2020 年施瓦茨曼跨洋直播卖书，黑石集团成就华尔街无冕之王
撰 文｜尹晓琳
2020年，黑石集团的联合创始人兼董事长，年逾古稀的苏世民（中文名施瓦茨曼）开启了跨国直播售书活动。众多政界和商界领袖纷纷为他的著作《苏世民：我的经验与教训》撰写推荐语，其中周小川、马云的推荐语更是被特别印制在书的腰封上。此外，高瓴资本创始人张磊、红杉资本全球执行合伙人沈南鹏也先后与苏世民通过视频连线，展开了深入的“巅峰对话”。
黑石集团自1985年创立以来，历经三十余载，其平均投资回报率始终维持在33%的高水平，早已在华尔街享有“无冕之王”的美誉；截至2019年，该集团管理的资产总额已高达5711亿美元。而苏世民则被公认为白手起家的“美国梦”的典范人物。他身为犹太移民的后代，坐拥高达159亿美元的私人财富，既是特朗普的亲密知己，也是他口中“最新且永恒的挚友”。那么，他的青春岁月又是怎样的呢？
在即将走出大学校园的一次求职面试中，面试官向苏世民提出了一个颇具深度的问题：他希冀成为怎样的人。苏世民给出了一个颇具创意的回应。“我希望自己能成为一台电话交换机，从繁杂的电话线路中搜集信息，对这些信息进行细致的分类，最后再将它们传递到世界各地。”
他的一生致力于捕捉世界的各种信息，并不断探寻其中的规律。这一不断深化的过程，宛如一档电视节目《听音识曲》，随着你所了解的歌曲越来越多，你便能够仅凭几个音符便能迅速辨识出那首歌曲。你将逐渐成为一个技艺高超的临床医生，在尚未看到所有检查结果的情况下，便能准确判断患者的身体状况出现了何种问题。
短跑冠军
苏世民、张磊和沈南鹏均系耶鲁大学校友，在投资领域享有盛誉。然而，鲜为人知的是，苏世民之所以能进入耶鲁，主要得益于他在高中时期的短跑天赋。他曾是学校短跑接力赛的首棒选手，曾获得州冠军头衔，并在全美排名中位列第四。
投资与体育领域存在着共同的根基性原则，它们均需依托丰富的经验、坚韧的意志以及对不适的承受力。个别项目的胜负并不能说明一切，唯有将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持久策略、深入的研究、严格的执行以及严明的纪律，才是确保成功的关键所在。
那段整个冬季都在进行跑步训练的体育经历，对苏世民的人生轨迹和投资生涯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在随后的无数投资洽谈和人生挑战中，他时常回想起高中时期那位田径教练阿姆斯特朗。阿姆斯特朗教练的教诲简明而连贯，那就是“全力以赴地奔跑”。他既不采用恐吓或威胁的手段，也不轻易给予盲目的赞誉，而是引导队员们自我探索并找到内心的追求。
阿姆斯特朗教练所带领的田径队伍在其整个运动生涯中仅遭遇了4场败绩，胜败比高达186比4。他们始终在恶劣环境中坚持训练，而对手在冬季却无所作为。待到春天来临，队伍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无论遇到何种赛事，都志在必得。苏世民不禁感慨万分。
1963年，苏世民在接力赛中跑第一棒
苏世民通过这段经历领悟到了持之以恒的重要性，深知额外的努力终将带来意想不到的回报。教练常让他多跑数英里，时间一长，这些额外的努力逐渐转化为一种坚定不移的信念和持之以恒的精神。这些品质成为了苏世民的无形财富，在他需要时随时可供他借鉴，而他后来正是利用这些宝贵的无形资产来推动自己的投资生涯。
苏世民对杠杆收购情有独钟，这种投资方式相较于股票投资来说，其复杂性更为显著。首先，他需要寻找合适的收购资产目标，并与该资产的拥有者签订保密协议。随后，他还会获取关于拟收购企业的更多详细信息，并完成一系列的尽职调查。进入下一阶段，苏世民会与投资银行的专家们探讨资本结构，目的在于确保即便在经济环境出现不利变化时，也能保持财务上的灵活性，从而顺利推进投资。在接下来的步骤中，应挑选那些值得信赖且拥有丰富管理经验的高层管理人员，以优化我们收购企业的日常运营。若进展顺利，那么在最终出售企业之际，我们先前投入的债务资金有望显著提升股本价值的回报比例。
此类投资需长期投入精力、实施卓越的管理、不懈努力以及坚持不懈，并且必须拥有经验丰富的专业团队。然而，若能屡次成功实施杠杆收购，便能收获极其丰厚的回报，正如阿姆斯特朗教练所做的那样，他创造了186胜4负的辉煌战绩。
爱搞事的有为者
在高中四年级（美国的高中通常为四年制）期间，苏世民成功当选为学生会主席。在这一职位上，他首次深刻感受到了成为“创新者”的内涵与意义。
那个暑假，我们一家驾车前往了加州。母亲掌舵驾驶，苏世民坐在后座，微风轻拂着他的脸颊。他心中盘算着，如何能运用自己新获得的工作岗位发挥一番作用。他不想成为众多学生干部中默默无闻的一员，渴望去做一些别人未曾尝试甚至未曾设想的事情。他内心勾勒出了一个宏伟的蓝图：那件事情充满激情，足以让整个学校齐心协力，共同追求。
在旅途中，他灵感迸发：学校内聚集了众多音乐爱好者，浴室、楼梯间等具备良好混声效果的地点，都成为了学生们欢唱、聆听音乐的空间。其中，他们最为钟爱的一首歌曲，是小安东尼与帝国乐队的《枕上泪》。这首歌曲恰好与中学生的内心世界相契合——枕上泪水涟涟，心中痛苦难当。
苏世民心中所想，若能邀请小安东尼与帝国乐队至学校体育馆献艺，必将成为一场无与伦比的重大盛事。然而，彼时小安东尼与帝国乐队正远在布鲁克林，彼时他们可是美国最受欢迎的乐队之一。尽管如此，苏世民却面临着资金短缺的困境。
五十余载光阴荏苒，往昔的细节渐行渐远。然而，已届七十三高龄的苏世民依旧清晰记得，当年他拨打了无数电话，联络了众多同学与家人的关系。最终，小安东尼与帝国乐队踏入了阿宾顿高中的校园。时至今日，苏世民耳边时常回荡着那时的旋律，乐队在舞台上的精彩演出仿佛就在眼前，每个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自那之后，他深信，只要对某件事抱有强烈的渴望，即便条件不成熟，也能够想出实现目标的途径。身为一名平凡的学子，他巧妙地运用了公众舆论和媒体的力量，成功解除了耶鲁大学百年传统中的住宿禁令；使得当年的耶鲁男生得以与女生一同免费观赏到纽约最高级别的芭蕾舞表演……
他的一生实际上始终在重复做着同样的事情——他擅长聆听并细致地洞察各方的需求，然后将这些多样化的需求巧妙地结合起来，从而创造出一种看似难以实现的多方共赢的局面。
结识大佬
与善良之人结伴，与智慧之士共进。在投资领域，这一点尤为关键，因为社交圈层对视野和能力的拓展有着显著影响。青年苏世民对此深有体会，他非常重视人际关系的积累。
在耶鲁大学求学期间，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所谓的“高级社团”，这些隐秘的俱乐部汇聚了校园中最优秀的学生，其名称亦充满神秘色彩，诸如骷髅会、卷轴与钥匙协会、狼首会、书蛇会等。入选的成员必须承诺绝不对他人透露社团的存在，亦不得对外讨论俱乐部内部事务。在这些社团中，骷髅会尤为特别，苏世民有幸成为其中一员。
在大学即将毕业之际，苏世民心中迷茫，于是他向耶鲁1913届的校友、骷髅会成员、美国外交领域的智者埃夫里尔·哈里曼致信，寻求指导。哈里曼不仅曾是纽约州的州长，而且在美国外交领域享有盛誉。
哈里曼随后邀请他到家中共进午餐，苏世民因此急忙购买了人生中的第一套西装。在这次会面中，哈里曼给出了自己的建议：“财富对你的生活将产生深远的影响。若你对政治抱有兴趣，我建议你先努力赚取财富。一旦你决定投身政治，金钱将保障你的自主权。”若非我的父亲身为联合太平洋铁路的创始人爱德华·亨利·哈里曼，若非我自身具备相当的财富，我无法保证在政治上的自主性；如此一来，今日的你便无法在此场合向我征询意见。
在2007年，苏世民与布什，两位在耶鲁大学时期结识的校友，他们同属于骷髅会这一社团。
与杰克·韦尔奇，这位日后执掌通用电气大权的企业家交往，更让苏世民坚信，商业领域中最宝贵的财富便是信息。掌握的知识越多，所能看到的维度就越广阔，能够建立的联系也就越丰富，进而预测未来的能力也会随之增强。
他描绘了年轻时的韦尔奇，其大脑仿佛安装了强力吸尘器，能将你所知晓的一切尽数吸纳。他思维敏捷，擅长思考，能够迅速洞察两个看似全新的想法之间的内在联系。他行动如同人猿泰山，以惊人的速度在树木间攀爬穿梭，从未有过失手。
苏世民指出，华尔街及商业领域实则范围狭小。若以一所顶尖学府或一家巨型公司为起点，与那一时期最杰出的人物建立联系，未来定会频繁重逢。“在耶鲁大学、哈佛商学院、陆军预备役以及华尔街的早期阶段结识的众多友人，时至今日依旧是我挚友。早年结识的这些朋友，以难以预料的方式极大地丰盈了我的生活。”
出师不利的菜鸟
凭借在耶鲁大学求学期间所建立的人脉关系，苏世民成功获得了华尔街的首次面试机会。
耶鲁的同学拉里为他安排了帝杰证券的面试，拉里当时正担任耶鲁大学招生办的工作人员。苏世民是在一次耶鲁同学会上与拉里相识的，那日拉里携家人一同出席了聚会，出于礼仪，苏世民为拉里的孩子购置了一套《大象巴巴》绘本。起初，他们彼此并不熟悉，然而，正是这一善意的举动，让两人结为好友，并使苏世民得以获得面试机会，进而赢得了他的第一份职业。
苏世民在踏入职场的第一天，他的职责是研究服装零售公司格涅斯科的年度报告。这对他而言是首次接触此类文件，年报中资产负债表的附注部分提及了优先股与可转换优先股、次级债与可转换次级债、优先债以及银行债等内容，他仿佛在读一本陌生的外语文献，心中充满了困惑与迷茫。
至今提及格涅斯科这一名字，苏世民仍不时感到脊背发凉，额头渗出冷汗，他害怕此刻有人步入办公室，对他提出质疑，揭露他“骗子”的真面目。
在1988年的合影中，位于左三位置的是黑石集团的合伙人苏世民，而紧邻其左侧的左四位置则是该集团的联合创始人彼得森。
苏世民在职场生涯的第二项任务是针对一家新近开张的德国风味香肠连锁店——朱姆客进行调研。这家企业成为了苏世民参观访问的首家企业，他在与首席执行官及其他高层管理人员交流时，遭遇了不太友好的态度，所获取的信息也十分有限。当天下午，帝杰证券的总裁便找到了苏世民，原因是朱姆客的联合公司员工指控他正在搜集内部信息。
我仅仅是提出了一些疑问，诸如他们拥有多少店面，每家店铺的盈利状况和成本支出等，通过这些信息，我试图推断出该公司未来的发展趋势。对此，苏世民感到十分困惑。初涉职场的我，甚至对信息披露的相关规则和限制范围都感到一头雾水。
在帝杰证券任职期间，苏世民频繁更换住处，所租住的公寓大多缺乏电梯设施，蟑螂时常出没，甚至有些夜晚还能听到卡车换挡的轰鸣声。他常常在家中亲自下厨，使用电炉烹制番茄酱意大利面。由于家中没有厨房，浴室则位于走廊的尽头。那天，他邀请了一位女子共进晚餐，当她在点菜时，苏世民的目光紧锁在菜单上，内心默默期盼她未曾察觉到他的经济能力仅能负担她一个人的开胃菜与甜品。目送她离开后，苏世民步行了长达50个街区才抵达家中，途中不断思考着自己的生活何时能够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苏世民在华尔街的帝杰证券公司开始了他的职业生涯，那时他对证券一无所知，数学能力也仅属一般水平。每当有机会，他的双胞胎弟弟总会惊讶地喊道：“你，史蒂夫？真的要从事金融行业？”
尽管在基础经济学领域存在不足，苏世民却能发挥自身优势——他擅长构建洞察力模型、探索创新解决方案、塑造全新模型。事实表明，金融成为了他认识世界、拓展人脉、应对重大挑战并实现个人目标的途径。金融还赋予了他化繁为简的技能——面对复杂问题，只需集中精力分析那两三个关键因素即可。
如电话交换机一样的人
苏世民在完成哈佛商学院的研究生学业后，选择了重返华尔街。然而，这一次的求职过程并不顺畅。1972年的第一波士顿银行并没有犹太员工；尽管高盛对其表示了肯定，却因担心其个性过于鲜明，最终并未向他伸出橄榄枝。
摩根士丹利当年只吸纳了七位职员，总裁鲍勃向苏世民伸出了橄榄枝，使其有机会加入这个团队，这无疑是一种极高的荣誉。然而，附加条件却是必须对个性进行一番调整：他需摒弃自大与偏激。摩根士丹利所秉持的等级制度显得陈旧而刻板，苏世民无法展现出自己狂热而自信的一面。对于鲍勃的邀请，他表达了感激之情，但同时也表明了自己无法接受这一条件，他渴望在一个能够尊重他个性的环境中工作。
苏世民觉得雷曼兄弟更具魅力。这家公司吸纳的员工并非仅限于MBA毕业生，而是汇聚了众多有趣的人才——包括前CIA特工、退役士兵、石油行业的前从业者、亲朋好友以及形形色色的人士。各层办公室的设计风格各异，而30位合伙人以及30位经理之间并无任何阻隔。
在帝杰公司，苏世民孤独地穿梭于华尔街的浓雾之中。起初，他在雷曼兄弟任职时，公司便安排了一位合伙人史蒂夫·杜布鲁来指导他。杜布鲁同样毕业于哈佛商学院，并有在中央情报局任职的经历。他不仅带苏世民外出就餐，还向他详细介绍了公司的运营模式。然而，不久之后，杜布鲁决定离开雷曼兄弟，转投拉扎德公司。
这并非雷曼兄弟价值的关联所在，你在此定能如鱼得水，名望远扬。然而，我过往的职业生涯始终在雷曼兄弟度过。如今，正是我继续前行之际。杜布鲁表示，你不应对我忠诚，而应将忠诚献给公司。不过，若你愿意，我可以协助你安排参加拉扎德的面试。
面试结束后，拉扎德知名的并购及企业融资顾问菲利克斯·罗哈廷对苏世民说道：“若你渴望加入拉扎德，我即刻便可为你提供职位，然而我建议你暂且不要答应。在拉扎德，员工分为两类：一类是像我这样的掌权者，另一类则是像你这样的被雇佣者。我认为，成为被雇佣者你定会感到不愉快，而你目前尚不具备成为掌权者的资格。”你理应加入雷曼兄弟，接受他们的培养，待你学有所成后，便以贵宾的身份踏入拉扎德。
苏世民于是踏上了前往雷曼兄弟的征程，开始了在华尔街的驻扎生涯。在那里，他不断吸收来自全球各地的资讯，逐渐演变成为了一位宛如电话交换机般高效的信息处理者。
他时常回忆起初到华尔街的头几个月，那段时间里，他未曾接受过任何形式的培训或指导。这段经历深刻地教育了他，尤其在年轻时，应当寻求那些能带来陡峭学习曲线和严格锻炼机会的工作。工作初期，应当注重为人生打下坚实基础，而非仅仅为了短暂的荣誉而轻率地选择一份职业。苏世民在雷曼兄弟找到了他所需的一切，这段经历也为他未来的成就奠定了基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