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树林落马：插手安哥拉和海南项目，亲属参与利益输送

茂名瑞派石化工程公司的外部景象。有从中石化内部获取消息的人员表示，苏树林妹妹施展手段促使洋浦油库项目被分成由两家公司一并承担总承包任务，其中一家执行这些任务的公司就是茂名瑞派公司。拍摄者为新京报记者涂重航。

2007年，那时担任中石油集团总经理的蒋洁敏，在一定时候，和担任中石化集团总经理的苏树林，一同前往参与会议，此时，这两位往昔石油企业的关键领导人物，现都面临落马情况，所展示图片源自CFP。

违法线索集中于在中石化任职之时，违纪线索也集中于在中石化任职之时，涉及海外项目存在利益输送情况，还涉及亲属对中石化项目进行插手。

身为中石化往昔的“一把手”，以“空降”之姿就任福建省省长的苏树林，于石油、石化系统呈现的坍塌式腐败态势之下，没能做到独善其身。

中石化香港公司前总经理等关键人员归案之后，苏树林被中纪委带走展开调查，新京报记者从中石化内部人员那里得到消息，中央巡视组所获取的苏树林违法违纪线索，主要聚焦于中石化安哥拉项目以及海南洋浦油库项目，事实就是那样。

直至当下，曾担任中石化集团公司总经理一职的苏树林，于这一些项目里究竟牵涉哪些违法违纪行径，暂且仍未有官方调查结论予以公布，然而依据内部人士所透露的情况，苏本人以及其亲属直接或者间接对上述两个项目进行插手，乃是其落马的直接引发缘由，除了苏树林之外，中石化原总经理王天普也被查出存在类似问题。

11月27日，中石化新上任的董事长王玉普下达了“最后的整改令”，只要是和领导人员亲属存在关联的企业，一概不准再同中石化开展业务往来，不然的话领导人员就要自行辞去当前担任的职务。

在国庆长假的最后一日，当时担任福建省省长这一职务的苏树林，于北京林萃路周边的居住之处被带离。

当晚，中纪委监察部网站通报，苏树林涉嫌严重违纪，正接受组织调查，苏树林成为十八大之后第一个“落马”的在职省长。

从中石化当中的人士那里得到消息说，苏树林出现落马这种情况，是和中央巡视组对中石化那儿进行专门巡视存在关联的。去年年末的时候，中央第六巡视组查找到苏树林于他在中石化任职这一阶段存在违法违纪方面的线索，而后把这些线索交给审计部门以及纪委去开展调查。

一位所谓的中石化内部之人声称，存在这么一种状况，主要的问题是凭借手中权力谋取私利，进行利益的输送。接着他又表示，苏树林的问题主要聚焦于中石化海外项目那如同“黑洞”一般的情况，以及为其亲属的关联公司在中标中石化工程项目这件事上。

巡视结果剑指苏树林

在去年的时候，中央巡视组开展了专项巡视，之后呢，苏树林的违法违纪线索就显现出来了，这些线索主要是集中在，存在于海外项目当中利益有所输送的情况，以及其亲属对中石化工程进行插手干预的现象。

2011年3月，苏树林从中石化集团公司总经理、党组书记兼中石化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职位，转任福建省委副书记，当年4月担任福建代省长，三个月以后转正。

中石化有内部人士透露，苏树林现年53岁，当年他从中石化离开之际，备受礼遇，其同事们觉得他这般年轻便能够出任一省之长，往后前途没有限量。

从公开资料能够知晓，苏树林在1983年的时候，于大庆石油学院石油地质专业毕业之后，便进入到大庆石油管理局，开始从事基层地质工作，在1999年1月的时候，出任大庆石油管理局局长以及党委副书记，到了2000年的时候，又出任中石油集团副总经理。

除了在中途的一段时期之内，曾经调任至辽宁省委组织部部长这个职位之外，苏一直都在中石油、中石化的关键岗位上任职。

然而，在党的十八大之后，石油系统着手大力开展反腐行动，苏树林的老同事蒋洁敏等人数陆续落马。自那个时间段开始，有关苏树林将会出现问题的传言始终伴随在他的身边。

可是呢，当中石油系统展开反腐之事过去了两年时间，周永康、蒋洁敏等一些人已然接受了审判，然而苏树林却依旧安然无恙，从表面看上去呈现出一种风平浪静的态势。

去年11月24日至12月24日，中央巡视组专项巡视中石化。

在历经为期一个月的巡视之后，巡视组做出反馈，指出中石化存在的主要问题为，在不同层级、不同板块之中，经营管理人员凭借所掌控的资源以及平台，于工程建设、物资供应、油品销售、合资合作、海外经营这些方面，实施利益输送以及交换的行为；此外，存在部分领导人员，其亲属子女违规开展经商办企业活动，凭借承揽中石化业务、办理关联交易来谋取利益。

这其中，就包括苏树林违法违纪线索。

在中国石化工作的内部人员声称，苏树林所存在的问题主要涵盖两大层面，其一乃是借助海外项目来实施利益的输送行为，这一情况重点集中于前些年中国石化对安哥拉油田展开收购期间；其二是凭借自身职务所赋予的便利条件，为其亲属创造涉足中国石化工程项目的机会，以此谋取私利。

亲属涉嫌插手油库项目

中国石油化工集团公司内部有人员表示，经过初步的查证，苏树林的妹妹促使洋浦油库项目被分成了两个部分。这两部分分别由两家公司进行分段总承包。

由中石化内部人士传出讯息称，苏树林落马存在直接引发因素，此因素就是中石化海南洋浦成品油保税库项目，该项目简称为洋浦油库。

2010年，中石化（香港）有限公司，意在保障香港用油储备，遂与海南省政府达成协议，打算在洋浦开发区修建一座保税油库，该油库占地1000多亩，总投资40多亿元。

在项目前期设计时，施工招标是按照正常程序进行的，最终由中石化上海工程有限公司，也就是以下简称的上海工程公司，赢得了总承包资格。这件事在2010年该项目的可研报告里得到了证实，并且上海工程公司还为这个项目撰写了可研报告。

但依据公开资料所呈现的情况来看，洋浦油库项目是划分成两个标段的，其中一标段是由上海工程公司进行总承包的，而二标段则是由茂名瑞派石化工程有限公司来总承包的。

在12月4日的时候，上海工程公司当中拥有相关负责权限的人员进行了证实，洋浦油库工程存在这样的情况，他们以及茂名瑞派公司分别承担了总承包的任务，他们所负责的那部分工程在2013年的时候就已经达成了交工的状态。当下洋浦工程正处于接受调查的阶段，不过他们公司所施工的那个标段并没有受到牵连。

按照中石化内部相关人士对外透露的情况来看，洋浦油库工程的可研报告，是由上海工程公司成功中标获取的，其详细设计同样也是由上海工程公司中标拿下的，并且该项目的总承包资格也早已认定归上海工程公司所有，然而后来茂名瑞派公司却毫无预兆地突然介入了，目的是要将这一总承包资格抢夺到手。

透过其透露的情况可知，当时担任中石化（香港）有限公司总经理一职的张国强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即要上海工程公司把洋浦油库项目让出来，转而交给茂名瑞派公司。

若是上海工程公司不将项目让出来，那也别想着能够继续做下去。知晓其中内情的中石化相关人士表示，当时张国强措辞十分严厉，背后原因正是时任中石化“一把手”的苏树林进行了插手之处。

按照上述内部人士所透露的情况，最终，上海工程公司借助斡旋的方式，答应把洋浦油库项目分成两个部分，由他们以及茂名瑞派公司分别进行总承包。

“此事件于中石化内部所产生的影响十分恶劣，一个项目竟然被强硬地分割成两部分，且分别交付给两个公司进行总承包，这般情况在中石化的工程项目里极为少见。”这位身为中石化中层管理人员的人说道，自那之后便有人持续不断地朝着上级举报这种不符合常规的总承包方式。

上海工程公司，有相关负责人，对于项目被分割这件事，没有给予回应。至于当时，是否受到苏树林的压力，这位负责人表示，“苏树林是我们的老领导，对于他我们不好做出评价。”。

据称，有中石化内部人士表示，除了存在中纪委对苏树林展开调查的情况外，中石化内部还针对被巡视组点名的洋浦油库项目进行着整改。经初步查证发现，苏树林的妹妹苏某通过牵线，使得茂名瑞派公司借此获得了洋浦油库二标段的总承包资格。

依据资料所呈现的情况来看，苏树林的妹妹苏某，其毕业院校为东北石油大学，并且在大庆油田于上海所设立的某销售公司开展工作。一直到发布稿件的这个时间节点，记者始终未能去证实、求得苏某的具体下落之处。

11月26日，茂名瑞派公司当中，副总经理杨中平拒绝回应此事，办公室主任陈某也拒绝回应此事。

称洋浦油库主要问题仍处于调查之中的中石化内部人士表示，张国强曾因受贿60万等相关问题被香港方面判处7个月监禁，今年张国强才从香港获释，然而其刚一入境便被中纪委带走展开调查。没过多久，中纪委就公布了调查苏树林的消息。

疑似关联公司正被调查

在苏树林落马一周之后，中石化集团于洋浦油库召开整改工作现场会，并且组织参会的人观看该项目违纪违法案件纪实片。

从内部人士那里得知，过去的几年当中，针对洋浦油库工程的举报情况一直持续不断，存在有人把举报信直接投递到中纪委的现象。

对此，去年，中石化纪检部门曾调查洋浦油库工程。

“中石化十建公司的一名中层干部，在调查期间选择了自杀行为。”上述提到的人士讲述道，中石化的纪检部门仅仅针对工程质量方面的问题展开调查，经过调查发现，茂名瑞派公司把相关工程分包给了中石化十建公司来进行施工，而中石化十建公司又进一步将该工程进行层层分包操作，最终出现了严重的质量问题。

针对此事，新京报社的记者向着中石化十建公司拨打号码进行求证，该公司办公室中接听这一号码来电的人士却表明，对于这件事情他们不会做出任何性质的回应。

“集团高层曾多次做出批示以进行彻底调查，然而调查始终还没有涉及到关键的问题。”上述中石化内部工作人员讲，苏树林先是离开了中石化去担任福建省省长，不过他所产生的影响依旧存在，中石化纪检方面的调查，并未对其亲属利益输送涉嫌问题作出深入调查。

前年11月，中央巡视组入驻中石化之后，内部针对洋浦油库工程反应极为强烈。

于11月28日，茂名瑞派公司之前的工程师刘华勇，此为化名，进行了透露这个行为，洋浦油库工程存在被层层分包这种情况，到了最后阶段施工单位仅仅赚取的是人工费，有分包商没有获得利润，接着实施向组织举报这个动作，所承接的工程当中存在以次充好的现象，并且有着严重的安全隐患。

随后，中央第六巡视组向中石化反馈意见，有企业中标达数亿元的油库建设工程，承包这数亿元油库建设工程之后，又将其指定给并无资质的民企，该民企偷工减料从而造成重大安全隐患。在2014年的15起此类安全事故中，有10起是分包商施工质量所导致的，并且背后均存在利益交易。

多名消息源证实，其中有中石化内部人士，还有茂名瑞派员工等，中央巡视组提出的油库建设工程，这当中包含洋浦油库，所涉及的承包单位恰恰就是茂名瑞派石化工程有限公司。

11月26日，茂名瑞派公司有一名工程师，这名工程师要求匿名，他称他们公司在洋浦的项目已经交工，不过工程出现了问题，对于这些问题中石化已经有了结论，前段时间，他们正在洋浦油库进行整改。

在中石化官网所显示的情况当中，于10月15日这一天，中国石化集团公司在洋浦油库举行了问题整改工作现场会，其目的是进一步去贯彻落实中央巡视组反馈的意见，并且会议还专门针对参会人员组织安排了观看《查处洋浦成品油保税库建设项目违纪违法系列案件纪实片》这一活动。

还有，据茂名瑞派之前的员工刘华勇讲，在那一回的现场会上，中石化把茂名瑞派公司列入了“黑名单”，在数年的期间之内都不可以承接中石化的项目。

泄露消息之人是茂名的律师曾某，他表示，茂名瑞派公司，其之前的名称是茂名石化设计院，具备石油化工工程项目总承包甲级资质。在2005年时，瑞派公司从茂名石化进行改制脱离出来。之后成为了全员持股的企业。在次年，它被茂名当地人士钟伟雄给收购了。

据上述谈及的茂名瑞派曾经的员工讲，瑞派公司在进行改制以前，同样身为茂名石化的具备优良特质的企业，它连续多年都处于赢利状态，并且那里还有170多名属于石化专业领域的拥有高级知识水平的人才，然而却“想不通为什么茂名石化要将瑞派公司改制”。

另外，据他透露，当年时，钟伟雄投入了4000多万元进行收购，那时公司则还有7000多万元账款没有收回。

海外项目被查出利益输送

除了洋浦油库项目外，还有反映苏树林插手中石化收购安哥拉油田项目的线索，这些线索同样进入了巡视组的视线。

据知悉，在苏树林遭调查后不久，香港中国国际基金公司的总裁徐京华，也被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带去展开调查工作。

徐京华和安哥拉石油领域里的大亨之间，关系是相当深厚的。在陈同海担任中石化总经理这个时期之内，徐京华促使中石化去收购安哥拉18号油田，从而为中石化带来了数量众多的利润。

据内部人士称，苏树林上任之后，徐京华又一次在中间进行撮合，使得中石化持续收购安哥拉油田，当中有些油田产量存在虚报情况，从收购的时候起就变成了亏损的日子。

他透露说，徐京华在非洲国家，于中石化之间，担当掮客角色，借由为中石化寻觅项目，实施收购油田等行径，从而获取中石化的利益。

有上述人士透露，苏树林依靠徐京华打通关系，除了安哥拉 18 号油田获利外，徐京华所介绍的其他项目都有问题，均已遭到否决，在苏树林上任之后，却仍持续与徐京华展开合作。

对于涉及海外投资的相关问题，中央巡视组在巡视期间明确指出，中石化在海外开展经营活动时，其资源配置方面存在着极为巨大的黑洞，境外资产总计达8058亿元，这一数额大约占据全部资产的38%，然而投资回报率却处于很低的水平。部分海外油气项目在收购程序上不符合规定要求，尽职调查工作也做得不够到位。存在一些情况，实际储量与预期之间相差非常大，有的收购价格显著超出资产估值额度，有的还涉嫌以违规方式支付顾问费用，有的项目历经多年却始终没有产出，根本无法实现正常经营，有的在论证过程中存在颇为巨大的争议，项目完成交割后马上就停产了，为此已经投入的环保弃置费用高达数十亿元以上。

那位中石化内部人士称，苏树林有着诸多问题出在海外，苏树林于中石化任职期间前往香港，亦呈现出奢靡之态，单就吃饭这一方面，苏树林就耗费了数十万元。

中央巡视组给出的意见里，有提到苏树林的妻子于香港存在奢靡消费这一情况。

这种说法是没有事实依据的谣言。我们应该坚决抵制和反对传播没有根据的虚假信息，避免造成不良影响和社会混乱，不要轻信和传播未经证实的谣言内容。

“境外腐败查证难，存在侥幸心理。”这位内部人士称。

苏树林被调查之后，其于中石化的副手，也就是已经退休的中石化原副总经理张耀仓被带去接受调查。依据内部人士所讲，张耀仓长时间分管海外投资，他的落马跟中石化海外投资“黑洞”存在关联。

蒋洁敏被查后苏树林变低调

当石油系统反腐风暴掀起之后，苏树林于福建所给人的印象呈现为行事风格发生突变从而变得低调，具体表现为能躲就躲，要是躲不了那就往人群里钻。

2013年下半年的时候，石油系统掀起了反腐的浪潮，这股浪潮波及到了蒋洁敏等一些人，就在那个时候，福建官场出现了传言，传言的内容是苏树林恐怕会受到这股浪潮的波及句号。

姜明，一名化名的福建省老干部表示，之后的苏树林，在官场的行事风格发生了突变，但凡遇到公开活动，能躲就躲，要是躲不了，就往人群里钻。

有一位来自福建省政府的在职干部讲说，福建省委书记尤权以及苏树林，曾经带领队伍去到一家中央媒体位于福建的分支机构展开调研，在进行调研期间，苏树林跟该机构的中层领导交流的时候兴致颇高，不仅谈到了编制、待遇方面的话题，甚至还讲起了笑话，可是，当调研结束大家准备合影留念之际，苏树林却突然往后退到了后排的人群当中。

尽管苏树林于福建时行事较为低调，然而在人员提拔任用这方面，却曾引发过非议，当中最备受瞩目的是他对其秘书孙健的提拔事宜。根据所了解到的情况，孙健今年33岁，是江苏人，大学毕业之后考入了中石油外事局，自那时起便担任时任中石油副总裁的苏树林的秘书。

鉴于苏树林职务出现变动，孙健始终跟随着他，先是从中石油到辽宁这块区域，而后又从辽宁辗转至中石化，在4年之前，苏树林调任至福建时，孙健是苏树林从中石化唯一带走的那名工作人员。

有福建方面相关人士透露，9月底的时候，孙健打算从正处级别提拔成为副厅级干部，然而在苏树林落马的当日，孙健被纪检人员带去进行调查。

在中石化的任职期间，苏树林干出了在内里大量启用“大庆帮”这样的事情。按照中石化相关人士所讲的情况，在苏树林任职的那个阶段，集团董事会的关键岗位上，许多都是从大庆过来的干部在担任，这些岗位涵盖了计财部门，涵盖了企划部门，涵盖了人事部门，还涵盖了纪检等部门。

其声称，苏树林到达中石化之后，调来了一位副处长，这个人是苏树林在大庆油田时候的下级，在调到中石化以后，苏树林把他直接从副处级提拔升任为副厅级，“其间没有经过走公示等相关程序。”。

由内部人士传出消息称，那时苏树林于中石化介入工程项目，安排亲信，致使中石化相关领导人员纵容亲属开展中石化生意，使得搞利益输送这种现象已然成为一种风气。

苏树林被抓前，中石化原总经理王天普被中纪委调查，王天普主要问题有牵扯为周永康之子周滨开绿灯促成其中标中石化采购项目，还存在为亲属输送利益等问题，王天普的妻子、妻弟因与中石化做生意被调查。

称有内部人士表示，哪怕苏树林、王天普等人已经落马，可是中石化内部依旧存在着利益输送方面的问题。在11月27日的时候，中石化董事长王玉普严格下令，只要是跟领导人员亲属有所关联的企业，一律都不准再和中石化开展业务往来了。

新京报记者 涂重航 翟星理 福建、广东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