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去美元化”话题备受关注。 “去美元化”甚至被认为是全球金融格局演变的“必然趋势”。那么当前全球“去美元化”进展如何？金砖国家在“去美元化”方面有哪些实践？遇到过哪些困难和挑战？我国应如何应对“去美元化”带来的机遇和挑战？这些问题将是本文讨论的主要内容。
一、“去美元化”进入新的发展阶段
一般认为，“去美元化”主要是指围绕国际结算货币、交易投资货币和储备货币三个方面的过程。具体包括推动双边本币支付结算、重建区域货币联盟清算体系、减持美元等。储备、增加持有黄金等货币储备、减少美元在国际经济交易中的使用等，大多发生在能源贸易支付结算领域。近年来，伊朗、委内瑞拉、俄罗斯等国相继提出用其他货币代替美元购买石油。 2023年7月底，伊拉克与伊朗签署“油换气”协议，伊拉克用原油换取伊朗天然气。本次交易不需要使用美元作为支付结算中介。 2023年7月，阿联酋央行与印度储备银行签署以当地货币结算的谅解备忘录，使用阿联酋迪拉姆、印度卢比等进行交易。
长期来看，“去美元化”的主要驱动因素是美国经济实力和美元信用的削弱。 20世纪70年代以来，美国经济占全球经济的比重逐渐下降。美国对外贸易占全球交易的比重持续萎缩，美元在全球支付结算和官方外汇储备中的地位也相应持续下降。近年来，美国逆全球化的倒行逆施以及俄乌战争爆发后对美元的“武器化”使用，是“去美元化”阶段性加速的短期直接原因。 2020年至2021年，美联储开启量化宽松政策，资产负债表呈指数级扩张；美国政府负债累累，还本付息压力持续加大；美国通胀大幅上升，美元大幅贬值，导致美元信用基础迅速动摇。美国将俄罗斯踢出环球银行金融电信协会（SWIFT），践踏了后者的公共产品属性。国际货币体系越来越受到政治的影响。各国开始形成一种“远离”美元、“趋向美元”的情绪。 “美元化”正在加速。
事实上，20世纪70年代布雷顿森林货币体系的解体导致美元从鼎盛时期的至高地位跌落。 “去美元化”趋势已经确立。美元在货币支付结算、投资交易、官方储备等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所占比例持续下降。在跨境支付领域，美元的地位下降最为明显，目前其全球份额已不足一半。环球银行金融电讯协会（SWIFT）数据显示，全球支付货币排名中，美元、欧元、英镑、人民币位列前四，占比分别为47.08%、22.72%、7.08分别为 % 和 4.61%。在外汇储备领域，IMF（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公布的官方外汇储备币种构成（COFER）数据显示，截至2024年第一季度，美元占全球官方外汇储备的58.85%外汇储备，与2000年左右72%的高点相比明显回落，欧元、日元、英镑、加元、澳元、人民币等其他货币占比超过总计40%。在外汇交易领域，国际清算银行（BIS）三年一次的调查显示，2022年，美元、欧元、日元、英镑、人民币价值分别为6.64万亿、2.93万亿、1.25万亿、 9686 亿和 5264 亿。日均交易量位居全球外汇交易最活跃货币前五名。在能源交易领域，据摩根大通估计，目前全球20%的石油交易采用非美元结算。
但受多种复杂因素影响，“去美元化”进程存在一定波动，时快时慢，甚至反复。例如，欧元作为挑战者出现后的一段时期，“去美元化”进程加速；但当欧债危机严重时，这一进程明显放缓。鉴于世界经济和国际货币体系的多样性和复杂性，再加上美国作为世界第一大国的地位，其手段和资源相对多样、高强度，“去美元化”必将是一项具有挑战性的任务。过程。 ，不可能在更短的时间内完成。尽管近年来有关国家采取了多次“去美元化”行动，但美元在国际货币体系中的地位并没有发生非常明显的变化。各国复杂的经贸利益和美元霸权体系的绝对优势，导致“去美元化”共识多于实际行动。
参考英镑和美元作为主要国际货币的历史，主权货币能否成为主要国际货币，取决于四个主要因素。一是经济实力，包括主要货币发行国的GDP总量、贸易总量、金融规模及其在世界中的比重。二是信用状况，即财政赤字水平是否合理，央行是否独立强大，外汇储备或黄金储备是否足以支撑本币信用。三是货币流动性和可投资资产，即发行货币的国家能否提供市场所需的货币流动性、可交易金融资产和足够规模的金融市场。第四是货币金融体系。比如资本项目是否开放、货币是否可兑换、金融监管、风险控制和宏观治理体系是否健全等。从以上几个方面来看，美国目前和在未来。再加上非经济因素的加持，这种优势将长期存在并形成惯性。即使上述优势在一定程度上被削弱，美元的主要国际货币地位仍将在一定程度上得到维持。
二、金砖国家“去美元化”实践
在当今世界“去美元化”进程中，金砖国家采取的一系列行动值得关注。例如，推动本币在国际贸易和金融交易中使用，探索构建替代性支付结算体系，“共同货币”也在讨论之中。
近年来，金砖国家在国际体系中的政治经济影响力迅速上升。除中国、俄罗斯、印度、巴西、南非五个创始成员国外，沙特阿拉伯、埃及、阿联酋、伊朗、埃塞俄比亚已于2024年1月成为金砖国家正式成员。 30多个国家正在积极申请加入该组织。一个组织。按购买力平价计算，2023年金砖国家GDP占全球的比重达到35.7%，比2006年金砖国家成立时占全球经济的比重提高10.2个百分点；同期，以发达经济体为代表的七国集团(G7)下降至29%，份额下降了9.7个百分点。
近年来，金砖国家更加积极地推动“去美元化”实践，主要行动方向是本币结算。据统计，金砖国家本币结算份额近10年来从2%迅速上升至40%；目前，俄罗斯与金砖国家贸易中本币结算比重高达85%。本币结算与美元结算的主要区别在于，交易时使用本币而不是美元，且不需要在SWIFT系统中进行。这显着降低了相关国家之间的贸易成本，显着提高了交易的便利性和安全性。由于贸易过程的重点是关注两国的价格变化，双方进出口企业相对容易识别和管理汇率风险，从而有助于规避汇率风险对两国经济的影响。国际市场。
一般来说，以当地货币进行支付结算被认为是维护交易双方利益的合理选择。在现实经济活动中，本币交易的收益主要发生在交易环节，交易之外的成本和收益也需要交易双方共同考虑。以本币支付结算也会造成贸易双方的顺差和逆差。当出口超过进口时，顺差国家倾向于积累逆差国家的货币资产；而赤字国的货币往往容易贬值，这使得顺差国不愿意持有该货币，进而在国际市场上抛售赤字国的货币。如果不这样做，顺差国家可能会遭受利润损失和外汇储备质量下降，进而影响双边贸易的连续性。通常，赤字国家往往是货币贬值的国家，愿意用本国货币进行支付和结算，而顺差国家往往是货币坚挺但不愿意的国家，因为这意味着顺差国家会接受更多的弱货币，从而未来可能会造成汇率损失。这种双边利益考量往往会影响贸易关系的进一步发展。
目前，金砖国家开展的本币支付结算主要集中在双边领域，但实际上也可能延伸到影响多边贸易关系。目前，大多数金砖国家尚未建立货币互换机制，双边经贸投资关系存在复杂的利益考量。本币结算由双边向多边拓展仍面临不少现实困难和障碍。因此，虽然多边支付结算的需求明显存在，但其实际运作和运作的进展却十分有限。中长期来看，金砖国家仍需努力构建多边替代支付结算体系。从支付结算便利性的角度来看，全球和区域支付结算体系应该是多边的。目前正在扩大的本币结算在很大程度上可能是一种过渡性的制度安排。
不可否认，金砖国家推动的本币支付结算是当今世界“去美元化”的重要具体表现之一，但并不意味着它将迅速削弱美元的地位。世界主要国际货币。需要看到的是，实行本币结算的国家双边经贸关系相对不足，货币自由兑换程度有限，汇率市场化水平不高。本币支付结算正式“去美元化”，但在贸易定价、汇率定价等方面却并未完全摆脱美元的影响。有关国家通常仍以美元汇率为参考来确定本国货币与对方货币的汇率。因此，本币经济贸易支付结算仍面临经济主体违约风险和货币兑换风险。可见，完全排除美元似乎并不是本币支付结算的主要目标，而是增加双边本币支付结算的路径选择和流动性管理工具。
作为正在讨论的首选方案，金砖国家似乎更有可能接受创建共同货币。巴西、俄罗斯等国领导人均曾提及，引发金砖国家学术界广泛讨论。一种想法是使用主权国家货币作为金砖国家的共同货币。考虑到中国经济的规模以及在金砖国家贸易融资总额中的绝对比例，使用人民币作为支付结算货币和交易储备货币应该是最方便、相对容易被各方接受的。但如果真是这样，则意味着其他金砖国家将失去货币发行权和独立的货币政策。可以说，没有一个金砖国家会轻易接受。我认为，金砖国家提出的共同货币可能不是以主权国家的货币为基础，而可能是类似于欧元的“共同货币”形式。从20世纪70年代欧共体建立欧洲货币体系到21世纪初推出欧元，历时30多年。在此期间，欧盟国家做出了巨大努力。可见，金砖国家即使能够达成共识，距离实现共同货币机制的目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建立共同货币的基本前提是区域经济一体化，即区域内国家之间的贸易和投资不存在实质性门槛和壁垒，人力资源、资本等各种要素可以自由流动和配置。从金砖国家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些条件基本不存在。欧元区国家经济发展水平普遍较高且相似；经过长期推动，经济一体化水平较高。但部分国家经济规模较大、发展水平较高，地区国家间经济发展水平明显不平衡，仍存在问题，导致英国不愿加入欧元区，甚至最终退出欧元区。退出欧盟。金砖国家的优势和劣势差异更大，利益更难协调。随着金砖国家的进一步扩大，各国经济发展水平的差距可能会继续拉大，在创建共同货币上达成共识将更加困难。
近年来，俄罗斯正在与金砖国家有关国家合作，研究推出“金砖之桥”本币结算平台，同时探索数字货币结算解决方案，包括使用统一数字货币、发行数字金融等。类似于代币的资产。金砖国家这一创新举措对国际货币体系改革创新具有重要意义。 ，但这还只是开始，未来还将面临诸多挑战。使用数字货币可以提供安全高效的支付结算渠道，创新使用场景，构建多元共存的数字货币体系；数字货币对贸易媒介具有智能化增强作用，将有助于推动全球支付结算体系改革；未来数字货币的实际实施将削弱美元作为主要国际货币的功能。
从实际操作来看，使用数字货币进行跨境支付结算的积极意义是显而易见的。数字货币与银行系统的耦合将简化跨境货币结算流程，数字化、点对点的交易特性可以降低交易成本、提高结算速度。本质上，数字货币与传统货币没有什么区别，但数字货币的优点是成本低、速度快、安全。毫无疑问，使用数字货币进行支付结算可以加快人民币的流通速度。数字人民币的使用将有助于更大规模地扩大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CIPS）的使用。随着大数据、云计算等信息技术的广泛深入应用，数字人民币的使用效率将进一步提升，其规模效应和外部联网能力将进一步扩大。数字货币的不可篡改使得来源和监控变得容易，从而带来透明度的飞跃。数字货币的这些重要属性必将有助于监管部门提高宏观管理和微观监管的准确性和针对性，有助于提高主权货币的安全性。数字货币的推出将有助于推动和提升金砖国家支付结算体系建设。
综上所述，金砖国家间的货币合作才刚刚起步。除了本币支付结算外，其他思路还远未成熟。特别是区域货币一体化问题将任重而道远，道路将十分坎坷。历史经验告诉我们，货币合作的每一次成功都需要艰苦卓绝的努力。诚然，金砖国家在货币领域的合作实践将持续对“去美元化”产生影响。
三、如何应对“去美元化”带来的机遇和挑战
需要看到的是，迄今为止，全球“去美元化”进程并未颠覆美元主导的基本格局。在美国政治、经济、科技和军事实力的有力支撑下，美元将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继续在全球货币金融舞台上发挥最重要的作用。美元作为主要国际货币的现有优势的惯性很难在一夜之间彻底颠覆。英镑的历史似乎支持了这一点。本币结算的推进并没有迅速削弱美元作为全球支付结算、交易和储备货币的地位。中短期内难以直接导致“美元霸权”的彻底终结，但会持续削弱美元作为世界主要国际货币的基础。为了更好地规避全球“去美元化”进程中的风险，有效稳定推进人民币国际化，需要采取一系列理性、有针对性的措施。
新形势下，我们要抓住机遇，扩大人民币跨境使用。鉴于中国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第一大贸易国和第二大投资国，“去美元化”无疑成为人民币国际化的发展机遇。近年来，人民币国际化不断推进，人民币在我国跨境收付和跨境贸易结算中的比重快速提升。央行统计数据显示，2023年人民币跨境收支总额52.3万亿元，占同期本外币跨境收支总额的58%。货物贸易项下跨境人民币收付金额占比58%，跨境收付占比25%。 2024年一季度，货物贸易项下人民币跨境收支占同期本外币跨境收支的比重进一步提升至近30%。当前人民币国际化的外部环境发生深刻变化。美国推行逆全球化和美元“武器化”。各国特别是新兴市场经济体对美元越来越不信任，进而不同程度地推动“去美元化”进程，从而有助于改变美元在国际货币体系中的角色。主导局势。不断增长的国际需求将寻求新的支付结算货币，而具有坚实经济交易基础和良好信用的人民币将更受到国际需求的青睐。未来，人民币可能会在一定程度上填补国际货币体系的空白。但当前和未来，我国经济面临不稳定、不确定甚至严峻的外部环境，人民币跨境使用将遭遇一定压力。如果不积极推动，美元份额下降造成的缺口可能无法由人民币填补。因此，有必要抓住机遇，积极采取相关政策措施，趋利避害，继续扩大人民币跨境使用。未来，我们尤其要积极参与和推动金砖国家支付结算体系创新活动。通过参与、引领和资源投入，为人民币跨境使用赢得更大空间。我国应以日益成熟的人民币跨境支付结算系统（CIPS）积极参与全球治理，更好回应世界各国在国际货币体系改革中的诉求。
在发展人民币跨境支付结算的同时，加大人民币国际大宗商品定价和结算的推广力度。国际大宗商品定价和结算是货币国际化的重要具体体现。目前，人民币在国际大宗商品定价和结算中使用的份额与我国巨额大宗商品进口的现状不匹配。时至今日，包括石油、黄金在内的国际主要大宗商品大部分定价和结算仍以美元进行。一段时间以来，全球大宗商品从传统生产商和贸易商主导定价转向期货市场主导定价。想要提高人民币大宗商品的定价能力，就必须没有成熟的国内商品期货市场的支撑，同时还要加快国内商品期货市场的开放，而这恰恰是人民币商品国际化的短板。人民币。我国虽然在一系列大宗商品领域引入人民币定价，但对国际市场的影响相对有限。未来，应采取更有针对性、更有力度的措施，推动国际大宗商品以人民币计价和结算。石油人民币定价应该尽快突破。
随着区域经济一体化取得突破性进展，人民币《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以下简称RCEP）的使用潜力不断被挖掘。 RCEP是东亚和东南亚区域经济一体化的重要成果。未来，要更加有效地利用这一区域经济一体化合作机制，进一步增强人民币在本地区定价结算、金融交易、国际储备等方面的功能。现有数据表明，RCEP的有效实施为人民币在本地区的使用创造了良好的条件。 RCEP中支付结算国民待遇条款、新金融服务准入条款、加入自律组织国民待遇条款、信息传输处理保障条款等金融服务条款将有助于推动区域本币金融服务创新。为本币区域流动奠定坚实基础，提高本币使用频率和认可度。毫无疑问，RCEP将有助于扩大人民币在本地区的使用，同时也会相应削弱美元在本地区的使用规模和频率。目前，人民币在RCEP领域的使用已初具规模并持续扩大。我们要抓住机遇，进一步释放人民币在该领域的使用潜力。
继续增强人民币资产的全球供给能力和吸引力。人民币跨境使用的发展需要完善境外人民币回流机制，而人民币资产的供给能力和吸引力是其回流的关键因素之一。未来，应丰富多元化、收益稳定的金融产品，增加和改善人民币金融资产供给，提高人民币金融资产质量，进一步扩大境内金融市场开放满足和便利境外人民币资本投资需求。特别是要向国际投资者提供相当数量的高评级人民币债券资产，主要是信用状况良好、风险水平低、回报率高的国债。通过持续扩大优质人民币资产供给，人民币对全球投资者的吸引力将有效增强。
进一步完善和巩固人民币跨境使用基础制度安排。经过约15年的发展，人民币跨境使用已进入新的发展阶段。未来，我们要以人民币跨境使用高质量为目标，以市场驱动企业自主选择为基础，进一步夯实相关基础设施。继续完善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CIPS），推动金融市场更高水平双向开放，促进人民币离岸和在岸市场良性循环。继续完善本外币一体化的跨境资本流动宏观审慎管理框架，建立健全跨境资本流动监测、评估和预警体系。
构建境内外金融体系，加大力度推进人民币国际化。人民币跨境使用促进了全球离岸金融中心人民币交易的稳定增长。但迄今为止，人民币的国际地位仍与中国经济的地位不匹配。人民币在全球支付结算、外汇交易和外汇储备中的比重较低。如果能够开辟一个境内离岸金融市场，即地理位置在境内、交易主体以非居民为主的“外—外”市场，离岸交易就可以向外发展。节点，将与香港等金融中心遥相呼应、融合。相互影响将为人民币更好地融入全球离岸金融中心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有利于加快人民币国际化的发展。
推动金融和资本项目可兑换和人民币汇率市场化。国际货币在资本项目下不可自由兑换、汇率非市场化是不可想象的，这必然会阻碍其成为主要国际货币。人民币国际化发展、成为主要国际货币的重要前提是资本项目开放和汇率市场化。随着金融开放的发展，我国在货币政策、汇率政策、宏观审慎管理和金融监管等方面积累了大量经验，在货币可兑换、资本流动管理、存量等方面拥有丰富的政策工具。市场和债券市场。也有了一定程度的对外开放。我国市场已经具备一定的应对外部冲击的能力和相关的监管资源。为了进一步促进RMB的跨境使用，RMB在资本和财务账户下的可转换性以及汇率的市场化应在未来稳步促进，并且应不断提高国际开发的重要基础。将来，有必要在当地货币自由兑换，资本自由流和高度汇率市场化的条件下建立风险警告和控制机制。
稳步提高中国资助的金融机构的跨境运营能力。金融机构的跨国运营能力将对其当地货币的国际化产生重要影响。美国的跨国银行网络和运营水平为美元提供了大力支持，以成为主要的国际货币。尽管我国家的金融行业，尤其是银行业，却是巨大的，并且跨国运营不断发展，但基本上已经形成了全球业务网络。但是到目前为止，中国金融机构的国际运营水平仍需要改善。当然，在中国金融机构本身中有一些原因，包括他们对国内市场的重视以及缺乏国际运营能力。但是，美元系统的限制也是重要原因之一。随着双边货币付款和和解的发展，中国金融机构应以RMB为主要交易货币进一步开发国际业务，然后为跨境使用RMB提供机构网络布局支持。通过中国金融机构提供多种，方便和低成本的RMB金融产品，建立一个具有良好流动性的RMB交易市场，丰富了RMB的区域回收利用方案，并为RMB的跨境流动创造了有效的渠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