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期,我国财政科学研究院前院长刘尚希在参加CMF宏观经济热点问题研讨会(第105期)时指出,我们首要关注的是政府支出的扩大幅度,紧接着则是其结构的优化调整。政府支出的扩大幅度直接影响到实现扩大总需求目标的效果。
刘尚希指出,当前情况下,消费支出的刺激手段主要依赖于政府的转移性支出,包括发放消费券、实施消费品以旧换新补贴、提供适老化改造补贴以及育婴补贴等,这些措施构成了一种结构性的政策体系。然而,在地方层面,总量性的扩张效果并不显著。
在传统经济学理论里,政府支出通常被认定为一种外部影响因素,然而,时至今日,其内在属性愈发凸显。刘尚希强调,公共消费在推动经济社会向高质量方向发展中的关键作用日益凸显,其占GDP的比重也在不断攀升。因此,政府支出的内生特性愈发明显,这就像货币的内生性问题一样。政府支出不仅在经济波动时期发挥作用,更是日常经济运转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目前,政府支出在经济循环中遇到了阻碍和不畅的问题,比如资金闲置、支出责任不明确,以及未来支付义务的迅速增加。
在探讨如何使投资与消费之间形成积极的互动关系时,刘尚希提出了几点调整意见,主张应从以下三个层面入手进行改进。
一切工作都应着眼于满足人的需求。在经济发展的过程中,宏观调控乃至财政政策等,其根本的指导思想都应从物质导向转变为以人为本。然而,在具体的实施过程中,投资活动常常以“项目”为核心,资金投入,工作完成,即便产生了成果,但对于这些成果是否真正满足了人们现时及长远的需要,往往缺乏充分的考量。
刘尚希指出,城镇化进程的加速使得家庭迁移的需求不再局限于劳动力流动,更包括了社会认同及身份的变迁。这种由社会转型推动而产生的公共投资与公共消费需求,实际上十分庞大。因此,政府的投资和消费政策应当针对这些需求进行制定,以确保投资与消费的协调一致,并且具有巨大的发展潜力。
其次,投资与消费之间形成了积极的互动关系,这一良性循环在现实操作中尤为显著,它促进了市民化的不断推进。
市民化不仅仅是城市面临的课题,还与农村的全面改革紧密相关,尤其是对农村集体经济的所有权形式进行深入改革,确保农民的财产权利能够被评估、抵押、流通以及携带。刘尚希指出,农民对城市生活的憧憬日益增强,然而农村发展面临的困境——就业和增收都十分困难,促使他们渴望摆脱土地与农村的束缚,去寻找更广阔的发展机遇;同时,市民化进程的缓慢也映射出,在城乡二元结构中,尽管劳动力在生产要素流动方面得到了放宽,但在社会主体层面的流动却依然受到诸多限制。
刘尚希提出,政府应采取更为积极和有力的财政手段,在促进家庭迁徙及市民化进程上扮演关键角色,并以此推动经济结构的改革。
第三,观察中央与地方的关系,推动人口迁徙及城市化进程理应成为中央政府的主要职责。
目前宏观调控对地方政府的财政依赖程度较高,这同时也削弱了宏观调控的效果,这种情况主要根植于中央与地方之间的财政关系,这一关系在所谓的“三个不等式”中得到了集中体现:即地方财政支出超过了全国的总财政收入,对地方的财政转移支付数额超过了中央自身的收入,以及地方债务规模超过了中央债务规模。
推行积极的财政策略依赖于地方财政支出的增长,唯有地方财政支出实现显著增加,财政策略方能更加显著地显现其效力。然而,地方财政支出的增长遭遇了诸多限制,这表明宏观政策目标与实施手段之间的契合度尚需进一步提升。刘尚希如是评论。
目前,地方财政支出的增长势头不够强劲。根据今年前四个月的财政数据,中央与地方财政支出的增长速度存在较大差距:中央支出增长了9%,而地方支出增长幅度仅为3.9%。尽管中央支出仍在增加,但问题在于其占比不高,带动作用有限;尽管地方财政收入有所提升,但支出增长幅度较小,反映出地方财政支出扩张的难度较大。
刘尚希强调,若要推行更为高效的财政策略,亟需对中央与地方之间的财政关联进行革新,特别是提升中央自身支出的比重。此番变革对于促进投资与消费的同步增长至关重要,尤其是在当前的经济环境中,这一需求显得尤为紧迫。
(作者 李晓丹)
Copyright © 2018 All Rights Reserved 版权所有 宁国人才网 苏ICP备2024139598号-6
地址: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 EMAIL:
Powered by PHPY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