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海峡时报》5月7日刊文指出，一场关于人工智能的招聘军备竞赛正悄然展开，对所有人而言，这无疑是一场灾难。你几乎可以感受到人力资源部门那愤怒的呐喊——求职者们已经掌握了人工智能（AI）技术，并且毫无顾忌地运用它。雇主们正被由AI生成的求职申请所淹没，而一些求职者甚至借助AI在网路面试中蒙混过关。众多大企业对于人工智能的应用采取了“零容忍”的立场。然而，求职者们完全有充分的理由提出质疑：最初引入AI技术的，不正是你们吗？
大约在2010年，为了提高工作效率、保证面试的公正性以及降低偏见，雇主们开始在面试前使用自动化的招聘工具对简历进行筛选。其中，“AI视频面试官”便是这一趋势下的一个典型例子：求职者需对着摄像头独立回答问题，而另一端并没有真实的人类进行交流，通常是由AI系统对其回答进行评估。然而，我未曾遇到过对这种面试方式表示满意的求职者。
许多年轻人面对这些新兴工具感到迷茫，觉得它们有损自尊，且让人身心俱疲。一位年长的男士感慨道：“这无疑是我所遭遇的最令人羞辱的经历。对于多年后重返职场的人来说，光是参与面试就已足够艰难，结果还遭遇这样的打击。我曾将iPad置于行李箱中，前往那家我梦寐以求了30年的公司面试，面对面的压力让我倍感沉重，最终导致面试失败。”
有些求职者转而借助生成式人工智能来加快或绕过面试流程。社交媒体上甚至出现了教学视频，展示了如何运用GPT来应对“AI考官的视频面试”，求职者只需照本宣科地朗读答案。这场人工智能的“军备竞赛”对任何一方来说都构成了威胁。在效率方面，雇主们面临着申请数量激增的困境，同时拒绝率也在急剧上升。同时，由于一些求职者利用人工智能技术刷高了测试成绩，雇主在寻找最优秀候选人方面的难度不断加大。
此外，在求职领域，付费人工智能模型的表现参差不齐，这也可能引发更多不公平现象。据一家曾测试过反AI工具的测评公司创始人杰米·贝茨透露，2024年的一项针对1500名求职者的调查发现，31%的男性求职者使用了付费AI工具，而这一比例在女性求职者中仅为18%。
解决方案究竟是什么？目前，一些在线测评工具对AI的防御能力较弱，然而，线上测评相较于线下的人工面试仍存在不足。贝茨指出，雇主们正在考虑在招聘流程的初期阶段重新引入人工面试环节。
HireVue这家“AI考官视频面试”软件领域的领军企业，在2024年的相关文章中明确指出，最有效的防作弊措施是实施一个多步骤的筛选流程，并借助真人面试来对候选人的能力进行核实。
这会不会损害公平性和统一性呢？有可能。然而，这个故事向我们揭示：技术并不能像魔法一样彻底消除所有冲突。那些看似简便的解决办法往往难以长久维持。（作者：莎拉·奥康纳，译者：林悦）
